当代文学

满江红·小住京华 - 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 - 沁园春·长沙 - 满江红·写怀 - 金错刀行 - 对酒 - 南陵别儿童入京 - 端午即事 - 从军行七首·其四 -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二首 - 壮志

您现在的位置:当代文学 > 当代文学时间2019-07-04 21:58 来源:本站

满江红·小住京华 - 水龙吟·登建康赏心亭 - 沁园春·长沙 - 满江红·写怀 - 金错刀行 - 对酒 - 南陵别儿童入京 - 端午即事 - 从军行七首·其四 -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二首 - 壮志

  该词,上片大段写景:由水写到山,由无情之景写到有情之景,很有层次。

开头两句,“楚天千里清秋,水随天去秋无际”,是作者在赏心亭上所见的景色。

楚天千里,辽远空阔,秋色无边无际。

大江流向天边,也不知何处是它的尽头。

遥远天际,天水交融气象阔大,笔力遒劲。

“楚天”的“楚”地,泛指长江中下游一带,这里战国时曾属楚国。

“水随天去”的“水”,指浩浩荡荡奔流不息的长江。 “千里清秋”和“秋无际”,显出阔达气势同时写出江南秋季的特点。 南方常年多雨多雾,只有秋季,天高气爽,才可能极目远望,看见大江向无穷无尽的天边流去的壮观景色。   下面“遥岑远目,献愁供恨,玉簪螺髻”三句,是写山。 “遥岑”即远山。

举目远眺,那一层层、一叠叠的远山,有的很像美人头上插戴的玉簪,有的很像美人头上螺旋形的发髻,景色算上美景,但只能引起词人的忧愁和愤恨。 皮日休《缥缈峰》诗:“似将青螺髻,撒在明月中”,韩愈《送桂州严大夫》诗有“山如碧玉”之句,是此句用语所出。

人心中有愁有恨,虽见壮美的远山,但愁却有增无减,仿佛是远山在“献愁供恨”。

这是移情及物的手法。 词篇因此而生动。 至于愁恨为何,又何因而至,词中没有正面交代,但结合登临时地情景,可以意会得到。

  北望是江淮前线,效力无由;再远即中原旧疆,收复无日。 南望则山河虽好,无奈仅存半壁;朝廷主和,志士不得其位,即思进取,却力不得伸。 以上种种,是恨之深、愁之大者。

借言远山之献供,一写内心的担负,而总束在此片结句“登临意”三字内。

开头两句,是纯粹写景,至“献愁供恨”三句,已进了一步,点出“愁”、“恨”两字,由纯粹写景而开始抒情,由客观而及主观,感情也由平淡而渐趋强烈。 一切都在推进中深化、升华。 “落日楼头”六句意思说,夕阳快要西沉,孤雁的声声哀鸣不时传到赏心亭上,更加引起了作者对远在北方的故乡的思念。

他看着腰间空自佩戴的宝刀,悲愤地拍打着亭子上的栏干,可是又有谁能领会他这时的心情呢?这里“落日楼头,断鸿声里,江南游子”三句,虽然仍是写景,但无一语不是喻情。 落日,本是日日皆见之景,辛弃疾用“落日”二字,比喻南宋国势衰颓。 “断鸿”,是失群的孤雁,比喻作为“江南游子”自己飘零的身世和孤寂的心境。

辛弃疾渡江淮归南宋,原是以宋朝为自己的故国,以江南为自己的家乡的。 可是南宋统冶集团根本无北上收失地之意,对于像辛弃疾一样的有志之士也不把辛弃疾看作自己人,对他一直采取猜忌排挤的态度;致使辛弃疾觉得他在江南真的成了游子了。   “把吴钩看了,栏杆拍遍,无人会、登临意”三句,是直抒胸臆,此时作者思潮澎湃心情激动。 但作者不是直接用语言来渲染,而是选用具有典型意义的动作,淋漓尽致地抒发自己报国无路、壮志难酬的悲愤。

第一个动作是“把吴钩看了”(“吴钩”是吴地所造的钩形刀)。 杜甫《后出塞》诗中就有“少年别有赠,含笑看吴钩”的句子。

“吴钩”,本应在战场上杀敌,但现在却闲置身旁,只作赏玩,无处用武,这就把作者虽有沙场立功的雄心壮志,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苦闷也烘托出来了。 第二个动作“栏杆拍遍”。 据宋王辟之《渑水燕谈录》记载,一个“与世相龃龉”的刘孟节,他常常凭栏静立,怀想世事,吁唏独语,或以手拍栏杆。

曾经作诗说:“读书误我四十年,几回醉把栏杆拍”。

栏杆拍遍是胸中有说不出来抑郁苦闷之气,借拍打栏杆来发泄。 用在这里,就把作者雄心壮志无处施展的急切悲愤的情态宛然显现在读者面前。

另外,“把吴钩看了,栏杆拍遍”,除了典型的动作描写外,还由于采用了运密入疏的手法,把强烈的思想感情寓于平淡的笔墨之中,内涵深厚,耐人寻味。

“无人会、登临意”,慨叹自己空有恢复中原的抱负,而南宋统治集团中没有人是他的知音。   后几句一句句感情渐浓,达情更切,至最后“无人会”得一尽情抒发,可说“尽致”了。

读者读到此,于作者心思心绪,亦可尽知,每位读者,也都会被这种情感感染。   上片写景抒情,下片则是直接言志。

下片十一句,分四层意思:“休说鲈鱼堪脍,尽西风、季鹰归未?”这里引用了一个典故:晋朝人张翰(字季鹰),在洛阳做官,见秋风起,想到家乡苏州味美的鲈鱼,便弃官回乡。

(见《晋书。

张翰传》)现在深秋时令又到了,连大雁都知道寻踪飞回旧地,何况我这个漂泊江南的游子呢?然而自己的家乡如今还在金人统治之下,南宋朝廷却偏一隅,自己想回到故乡,又谈何容易!“尽西风、季鹰归未?”既写了有家难归的乡思,又抒发了对金人、对南宋朝廷的激愤,确实收到了一石三鸟的效果。 “求田问舍,怕应羞见,刘郎才气”,是第二层意思。 求田问舍就是买地置屋。

刘郎,指三国时刘备,这里泛指有大志之人。 这也是用了一个典故。 三国时许汜去看望陈登,陈登对他很冷淡,独自睡在大床上,叫他睡下床。

许汜去询问刘备,刘备说:天下大乱,你忘怀国事,求田问舍,陈登当然瞧不起你。   如果是我,我将睡在百尺高楼,叫你睡在地下,岂止相差上下床呢?这二层的大意是说,既不学为吃鲈鱼脍而还乡的张季鹰,也不学求田问舍的许汜。

作者登临远望望故土而生情,谁无思乡之情?作者自知身为游子,但国势如此,如自己一般的又止一人呢?作者于此是说,我很怀念家乡但却绝不是像张翰、许汜一样,我回故乡当是收复河山之时。 作有此志向,但语中含蓄,“归未?”一词可知,于是自然引出下一层。   “可惜流年,忧愁风雨,树犹如此”,是第三层意思。

流年,即时光流逝;风雨指国家在风雨飘摇之中,“树犹如此”也有一个典故,据《世说新语。

言语》,桓温北征,经过金城,见自己过去种的柳树已长到几围粗,便感叹地说:“木犹如此,人何以堪?”树已长得这么高大了,人怎么能不老大呢!这三句词包含的意思是:于此时,我心中确实想念故乡,但我不不会像张瀚,许汜一样贪图安逸今日怅恨忧惧的。 我所忧惧的,只是国事飘摇,时光流逝,北伐无期,恢复中原的夙愿不能实现。

年岁渐增,恐再闲置便再无力为国效命疆场了。

这三句,是全首词的核心。

到这里,作者的感情经过层层推进已经发展到最高潮。

  下面就自然地收束,也就是第四层意思:“倩何人,唤取红巾翠袖,揾英雄泪。 ”倩,是请求,“红巾翠袖”,是少女的装束,这里就是少女的代名词。 在宋代,一般游宴娱乐的场合,都有歌妓在旁唱歌侑酒。 这三句是写辛弃疾自伤抱负不能实现,世无知己,得不到同情与慰藉。

这与上片“无人会、登临意”义近而相呼应。

  该词是辛词名作之一,它不仅对辛弃疾生活着的那个时代的矛盾有充分反映,有比较真实的现实内容,而且,作者运用圆熟精到的艺术手法把内容完美地表达出来,直到今天仍然具有极其强烈的感染力量,使人们百读不厌。   全词通过写景和联想抒写了作者恢复中原国土,统一祖国的抱负和愿望无法实现的失意的感慨,深刻揭示了英雄志士有志难酬、报国无门、抑郁悲愤的苦闷心情,极大地表现了词人诚挚无私的爱国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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